过这里,就连江澈给她看的那些入学的资料和在学校的照片也都是假的。
学校的负责人想起来些什么,在她告辞即将离开的时候,告诉她当年似乎有一个中国的女孩申请了他们学校,录取的速度很快,着实因为她的成绩太令人惊艳。
这也是为什么这个负责人还能回想起来的原因,江溪那个时候的确是太过优秀,这才让人能轻易记住,也为她后来的拒绝而感到万分惋惜。
这位负责人还表示,若是江溪以后还想的话,可以再申请他们学校,学校可以给她机会。
离开学校之后,江蓝缓了好久,感觉自己冷静了一些,这才给江澈打电话。
她的好儿子,瞒了她几年。
江蓝太生气了,以至于上了飞机坐下了,还觉得眼前有些发黑。
关岭坐在江蓝身边,有些担忧江蓝的身体,“江董,您别太生气了,还是身体重要。”
江蓝闭着眼睛揉着额头,闻言摆摆手,“我没事,只是冲击太大了,暂时的事情,等会我眯一会。”
“好。”
江董的家事,关岭不该管太多,所以在江蓝说出拒绝的话后便没有继续开口,而是在一旁看文件。
给江蓝过目的文件都需要他再过一遍,这样才能保证少浪费时间。
那头,江澈被挂了电话,他在车上枯坐了好一会,才想起来自己还要去学校给学生上课,这才继续开车赶往学校。
江澈给学生上完课,布置了作业后,办公室都没回,直接回了家。
外面的天很快就黑了,江澈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,坐累了就躺了下来,只是不觉得饿。
眼睛酸涩了,他就闭一会眼睛缓解。
闭眼的时候江澈总希望自己能睡着,可脑海里思绪太过纷杂,他睡不着。
头好痛。
这样一直熬着,江澈等来了风尘仆仆赶回来的江蓝。
连按密码都能听出来江蓝的心情不好。
果不其然,江澈从沙发上爬起来,江蓝已经冲了进来,手里还拿着根皮带。
江蓝很少有拿皮带的时候,可每每拿了皮带那就说明了她是真的生气了。
说来也真是好笑,谁家快三十的大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