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金元宝来,放在谢初的眼前,让她能看个清楚。
“不过,这钱的数额太大,给这农户有些太多了,恐怕给他们家招来灾祸,等到了镇上,我们去将这黄金换成等价的银子,到时给他们银子。”
谢初瞪大了眼,“你出门还随身带黄金吗?”
江澈笑了笑,没回答。
这自然不是。
这个时候五号刚刚替他在他家里的保险柜里取出来的,还新鲜热乎的。
“你不用多想,你如今穷光蛋一个,用钱的事情就都交给我就行了。”
想到江蓝某一天跟她细数过的产业,谢初不说话了,江澈有这个实力。
“随便你吧。”说不出谢谢的话,谢初只能这样干巴巴的说上这么一句。
屋里突然就安静了下来,谢初抄着手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脸色苍白。
江澈一直观察着她的面色,看她一直脸色发白,又想到她还没有完全好的身体,不禁在心里叹气。
这落了水,又没有吃药,不生病才怪。
江澈在另一边坐下。
两人谁都没说话。
这房子是真的不大好,他们就算在屋里,也能察觉到从四面八方的不知道哪个角落里面,窜过来一缕缕的细风,风虽然不大,可却无孔不入。
等了好一会,农户才在越下越大的雪里,驾着牛车回来了。
牛车上架了个简易的棚子,农户让妻子拿了两床被子出来,让江澈两人裹上,然后才在漫天大雪里面,驾着牛车缓缓往镇上而去。
坐在牛车上没一会,谢初便感觉自己刚刚积蓄出来的一点暖意很快就消失了。
从她的手指开始,一点一点往身体的四肢百骸而去的,是冰冷的就感觉。
她双手扯着被子,将自己裹紧,一声不吭地低着头,也不说看一眼江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