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澈开始给他们筛选合适的文献。
做导师做到这份上,作为江澈的学生,都纷纷想给老师磕头。
等到最后一篇文献发到学生那边,江澈抬头看了一眼,这才发现谢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。
病房里面的灯光还亮着,谢初身上的被子拉得高,脸被遮去了一大半,阴影投射下来,谢初剩下半张脸都在里面。
从江澈的角度看过去,那张脸越发的显小。
江澈放下电脑,轻轻走过去,在床边坐下,小心地将遮住她鼻子的被子往下扯了扯,又慢慢掖好。
他静静地凝望着谢初的眉眼,看着这个眉宇间能透出倔强的姑娘。
谢初养伤的时间大多数都在睡觉,几天下来,医生建议可以下楼晒晒太阳,她的活动区域才改变了一些。
这个时候她已经能短暂地走几步路,江澈去拿轮椅的时候,谢初就站在窗边看楼下的风景。
下面有一个花园,环境非常好,只是她住的楼层比较高,俯视的话也只能看到一点点。
外面的太阳很好,只是看上去风有些大,外面那些高一点的树木树梢都被吹得四处摇晃。
谢初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。
普普通通的病号服,薄薄的一层,病房里的空调从早开到晚,穿这么多也不觉得冷。
可是出去,谢初摸了摸衣服的料子,目光在房间里四处寻找。
这几天是几套病号服换来换去,正常的衣服谢初还没有看到,还不知道自己的衣服在哪里。
江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,谢初便想着自己动手。
只是在病房里转了一圈也没能看到自己的衣服,江澈倒是有一个大包用来装他的衣服。
在病房里转累了,谢初又躺回了床上,等待着江澈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