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小翠回来了,眼眶还红红的。乔挽柔将银票递给她,“小翠,拿着这银票,赶紧去把你的弟弟赎回来吧。”
小翠接过银票,双手颤抖,眼泪再次夺眶而出。
“夫人,您的大恩大德,奴婢没齿难忘!” 她哽咽着,深深地向乔挽柔磕了个头,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“奴婢这就去,这就去!”
她爬起身,转身跑出门外,脚步匆匆,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她一般。
乔挽柔看着小翠离去的背影,心中默默祈祷,希望她一切顺利。
她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浓墨般的夜色,繁星点点,却无法驱散她心中的不安。一种莫名的预感涌上心头,让她感到一阵心慌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乔挽柔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焦急地等待着小翠的归来。
屋里的更漏一滴一滴地落下,敲打着她的心房,让她越发不安。她时不时走到门口,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,却始终没有听到小翠的脚步声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偶尔传来几声夜莺的啼叫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数个时辰后,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,小翠却哭着跑了回来,一进门便跪倒在乔挽柔面前,哭得泣不成声,肩膀剧烈地颤抖着,仿佛风中的落叶。
乔挽柔连忙将她扶起来,“小翠,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
小翠断断续续地哭诉道:“夫人……奴婢的弟弟……他……他已经……被转卖到外地做苦力了……”
乔挽柔心中一沉,“什么?转卖了?”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小翠,“你不是拿着银票去了吗?怎么会这样?”
小翠哭得更厉害了,“奴婢去了……奴婢去了赌坊……可是……可是赌坊的人……他们不承认收过五百两银子……他们说……他们说根本没有这回事……”
乔挽柔意识到事情不对劲,立刻追问道:“是哪家赌坊?带我去!”她语气急促,眼中闪过一丝寒光。
小翠连忙点头,带着乔挽柔向赌坊走去。一路上,小翠不停地抽泣,断断续续地向乔挽柔讲述事情的经过。 原来,她去了赌坊后,赌坊的人根本不承认收过五百两银子,还将她赶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