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留意着赵成。
乔挽柔与张老板寒暄了几句,便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引向了顾家作坊。“听说张老板最近也从顾家作坊进了不少布料啊?”她状似随意地问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探询。
张老板呷了一口酒,点点头。“是啊,顾家作坊的布料质量一直不错,价格也公道。”
他放下酒杯,又补充道,“自从李老爷接管后,作坊的效率更高了,布料的品质也更好了。”
乔挽柔故作惊讶地扬了扬眉。“哦?是吗?看来李老爷的得力干将很出色啊。”
她说着,目光不着痕迹地扫向赵成,观察他的反应。
赵成听到有人提及自己的名字,便礼貌地朝这边点了点头,脸上依旧挂着客套的笑容。
乔挽柔趁机举杯,对着赵成微微一笑。“赵先生,久仰大名。”
赵成见乔挽柔主动与自己打招呼,便也举杯回礼。
“乔小姐客气了。” 他语气温和,不卑不亢。
乔挽柔借机加入了他们的谈话,巧妙地将话题引向了顾家作坊的管理和经营。
“赵先生,我听说您将顾家作坊管理得井井有条,真是令人佩服。” 她语气真诚,眼神中带着一丝钦佩。
赵成被乔挽柔的谈吐和气质所吸引,对她的夸赞也颇为受用,原本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。
“乔小姐过奖了,我只是尽力而为罢了。”他谦虚地笑了笑,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得意。
乔挽柔趁热打铁,继续夸赞道:“赵先生如此年轻有为,真是难得。
如今像您这样既有能力又有责任心的年轻人,可是不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