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像之前那位,做事拖拖拉拉,甚至还妄图压他这个管事一头。
可饶是如此,他也没有怀疑那个管事敢做出背主的事情。当他看到管事背人带走的时候,心中也是诧异的。
后来在看到新来的账房将当初的账目整理出来之后,他才看到那些触目惊心的账。
原来这些年来,那个账房利用职务之便,贪污了将近上千两的银钱。
饶是管事有心理准备,也被那账目给吓了一跳。
其实他也不明白,明明乔挽柔待他们这些人还算是不错,那个账房为什么还要租那等忘恩负义的事情。
当他看到那些证据的时候,这才明白这个账房不仅将银钱送到了花楼,竟然还有一部分送去了赌坊。
当时管事就知道,他们的这个账房是没救了。
果然,没过多久,官府那边的判决就下来了,账房被判了监禁八年,甚至还要将他做的事情通告了出来,让这晋阳的商铺日后不敢再任用此人。
想到当时的事情,管事就一阵的后怕。
他们虽然朝夕相处,但谁能想到账房竟然做出了那样的事情。若是账房将所有的账目在背地里按在了他的头上,那他岂不是死定了?
毕竟只有他这个管事和账房才是朝夕相处的,也只有账房能在他的账目上做手脚。
但也不知道账房是太过自信还是怎么的,竟然没有这么做。
后来在大少爷和他那位妾室的撺掇下,竟然做出了背主的事情。
管事觉得,账房落得那样的下场一点也不冤。
乔挽柔没想到管事和这个新账房这么自觉,但是看到两人都是目光清澈、坦然,她就知道自己没有看错人。
果然,当她翻开账本的时候,看到里面工工整整的账目,甚至每笔账目都记录的非常清楚,这让乔挽柔很是满意。
“这段时间辛苦郑管事了。”
原来的账房被带走了,新账房才刚来,如今这个布庄只有郑管事一人在忙活着。
郑管事得了乔挽柔的肯定,心中也十分的高兴。
“能为大少夫人做事,是小的荣幸,这都是小的该做的。”
乔挽柔看到郑管事这般的神色,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