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不是让人笑话顾府的家教?”
曹雨霏一听,脸上一阵白一阵红。
她虽骄纵,但也知晓知府夫人的身份尊贵,不敢太过放肆,只能狠狠瞪了乔挽柔一眼,转身气呼呼地离去。
乔挽柔心疼地蹲下身子,将顾云柏拥入怀中,轻声安抚:“柏儿,别怕,有娘在。”
顾云柏靠在母亲怀里,泪水夺眶而出,抽噎着说:“娘,我真的没有欺负弟弟,是他自己不小心摔倒的,我想去扶他,她就……”
乔挽柔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柔声说:“娘知道你是个好孩子,不哭了啊。”
待顾云柏情绪平复后,乔挽柔起身向刘氏致歉:“夫人,让您见笑了。这府里近来琐事不断,没想到今日竟让您碰上这一出。”
刘氏微微摇头,微笑着说:“无妨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只是,你这日子也过得太不容易了,往后可得多为自己打算。”
乔挽柔心中一暖,感激地说:“多谢夫人关心,我定会小心应对的。”
此刻,夕阳的余晖洒在顾府的庭院里,本应是温馨美好的画面,却因这一场闹剧而染上了几分阴霾。
乔挽柔望着远去的曹雨霏背影,心中暗忖,这顾府的平静怕是又要被打破了,而未来的路,究竟该如何走下去,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……
刘令仪站在一旁,见曹雨霏这般无理取闹,心中气愤不已,她柳眉微蹙,目光如炬地直视曹雨霏,厉声质问:“这是哪个没教养的小妾,如此撒泼耍赖,成何体统?”
曹雨霏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跳,抬眼瞧见刘令仪衣着华贵、气质不凡,心中便知晓她身份尊贵,不敢太过顶撞,眼珠一转,忙不迭地解释道:“夫人有所不知,全是乔挽柔不会教导孩子,让顾云柏整日野惯了,瞧瞧,今日竟捧脏了我这宝贝麟儿,这要是传出去,还不得让人笑话咱顾府没规矩。”?
乔挽柔闻言,心中一紧,赶忙上前查看。
只见顾麟儿那身崭新的衣裳前襟确实脏兮兮的,一片泥泞,而顾云柏的小手也沾满了泥土,指甲缝里还嵌着些许泥垢。乔挽柔眉头紧锁,满心疑惑,她深知自己的儿子向来是个知书达理的小君子模样,平日里最是爱干净,怎么可能去玩泥巴弄脏自己,还故意弄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