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意就是不如陆家红火,以后咱们忍气吞声就是,苏俊也不用再到我的房里来。”
“这怎么行?”马大花先恼了,“你是苏俊的原配娘子,就算他现在娶了二房,也该和你圆房生子!”
她是想要搭上陆家,但是她要让陆家大开中门,八抬大轿把她恭恭敬敬地请进去,而不能丢了自己的身份。
眼下曹雨霏这小蹄子刚进门,就敢和她大呼小叫,以后可还了得?
她必须让家里平衡起来,只有自己独大。
“走,咱们这就去瞧瞧!”
马大花抓起乔挽柔,不由分说地就往外走去。
与此同时,她边走边吩咐两旁的健壮婆子,“把这个不知轻重的东西给我押着,我倒要看看她能闹出怎样的花样!”
“你……你居然敢对我动粗?我外祖父可是皇上陆祁镇!”曹雨霏哪里想到马大花居然如此蛮横?
她眼见着自己被两个一身村气的婆子拉扯,却是无能为力。
想她堂堂翰林小姐,哪里受到过这种委屈?
“马大花,乔挽柔,你们简直就是土匪!整个顾家就是土匪窝!整个晋阳就是一个土匪槽子!”
顾家宅院大,若是小打小闹的阵仗,外人自然听不到。
要是这事儿发生在乔挽柔居住的深宅后院里,也没有人能听到。
可是偏偏,曹雨霏因为恐惧,而嘶喊得如此震天;马大花的正院,距离大门主街如此之近。
不一会儿的功夫,顾家大门口就围满了人。
大家纷纷对着这个不守规矩的曹雨霏指指点点,什么难听的话都能说得出来。
乔挽柔看到这一幕,心里是不舒服的。
礼教吃人,这一刻她是同情曹雨霏的。
“小蹄子,来了我们顾家,还能由着你耍大小姐的款儿!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, 什么叫做尊敬婆母!”
马大花也不怕丢人,反而以为这是自己威风的时刻,看得人越多,她兴头越大。
乔挽柔真心觉得见不得人,恨不得把头低到地底下去。
她是想把事情闹大,可是那只不过是想靠一些奴仆们的闲言碎语,把这宅院里的真实情况传出去罢了,她并不想激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