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是被……逼迫的吗?”顾世风的眼中现出失落之情,目光却是眷恋地落在乔挽柔身上。
实在是他们两人独处的机会太少了,每一次,他都想要多看她一些。
“当时自然是被逼迫的。”
乔挽柔故意强调了一个“当时”。
可是此时的顾世风,完全沉浸在悲痛之中,他自惭形秽地点了点头,“是了,我就知道,嫂嫂终究是被迫。”
他站起来,规矩地向乔挽柔施礼,“纵然是大逆不道、纵然是有违伦常,纵然是一想情愿……”
“我却也已经,疯魔多年。”
顾世风大胆地,痴迷地看着乔挽柔,“嫂嫂,恕我不能让你和兄长团聚了。”
说完,他衣袂生风,绝然离去。
“哎?你……”
乔挽柔想要叫住他。
可是顾世风文武双全,他若离开,那必定是步履如风,自己哪里能叫得住?
“他可别做傻事,万一坏了我的计划……”
乔挽柔心中叹息。
但是很快,渐渐的,她的心中又有了一丝安稳之感。
“我素日认他是个君子,敢作敢当,没想到,他果真是个君子,”乔挽柔长舒了一口气,“我既知道了他的心意,那么接下来,必将一往无前。”
乔挽柔安心回到自己房中。
至于两个孩子,他们在顾家,是不会有人敢冒犯的。
这些年来自己在顾家的经营,每一步都做数。
原本乔挽柔还担心顾世风会做糊涂事,但是很显然,有人比他更沉不住气。
乔挽柔刚到自己院子里,就见曹雨霏走了过来。
她阴沉着面容,完全不似在正厅里吃饭时那么好说话。并且,一见到乔挽柔,就强势地质问,“你真不知道顾郎此番回来,是为何?”
乔挽柔微微一笑,示意她坐下,“曹妹妹,稍安勿躁。”
“既然你主动登门了,也便喝一口我这里的茶。”
她主动给曹雨霏倒茶,“按理说,没有主母给妾室倒茶的道理,但是我谅在你为大爷生了一个儿子,你有功,所以,这杯茶理应我敬你。”
曹雨霏刚要落座,原本还以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