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世风向来最听乔挽柔的,也便只能不再多说什么,安心照顾乔挽柔吃饭。
等到晚饭过后,乔挽柔并未急着回房,而是去到后花园里乘凉。
不多时,顾世风便带着两个孩子过来了。
“柏儿,带着妹妹去那边玩,二叔有一些生意上的事,要和你娘商量。”
“是。”
顾云柏十分恭敬,他向来最崇敬自己的二叔,甚至时常想,如果二叔是自己的亲生父亲,该有多好呢?
当然,这种大逆不道的念头,他每每都会主动压下去,并且让自己读一百遍孝经,这才能弥补对父亲的亏欠。
一双儿女走后,顾世风这才在乔挽柔身边坐下。
他的目光里带着柔情,身体却始终与她隔着半个人的距离,叔嫂之别,不敢跨越雷池半步。
纵然他们已经有过肌肤之亲。
“嫂嫂刚才为何不让我阻止母亲,难道……难道嫂嫂你……”顾世风向来泰山蹦于前而不改色的面容,此时却是涨红了。
他满腔的急迫与不甘,却是没有立场说出。
乔挽柔有心逗他,手里把玩着那晚洞房,他送给自己的白玉珠,缄默不言。
顾世风被她逼得急了,实在忍不住,终于站起来,憋着气说道:“如今兄长回来,嫂嫂必定欢喜得很,今晚母亲让你二人洞房,嫂嫂自是高兴极了!”
“只是嫂子金玉一般的人,岂能与他人共侍一夫?如今兄长之行,分明是停妻再娶,嫂嫂,绝不可如此自轻自贱!我……断然不服!”
乔挽柔虽是隔着叔嫂大妨,一直侧着身子坐着,但是一双翦水盈眸,却是时不时落在他身上。
她本就生了一双春水含情目,这么一看,更是把顾世风撩拨得不行。
他四下看了看,眼见周围没人,再也忍不住,单膝跪在乔挽柔面前,越性抓住她的手,“嫂嫂,我这就同大哥说明真相,一切罪责,我来承担!”
“傻子,”乔挽柔被他逗笑了,“又不是你我办错了事,你我原也是被人逼迫,你去认什么罪?”
“这罪啊……”她的目光落向顾家二老正房,“有的是人认。”
“挽柔,事到如今,你还是觉得,你我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