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这般貌美的女子,怕是世间难有几个男子,能把持得住。
“挽柔,多年不见,你过的可还好?”
顾苏俊咽了口口水,将顾麟轻轻放下。
“当年我上京赶考,路遇匪徒,掉落山崖,的确是九死一生。若非得到曹家相助,只怕我也没有今天。虽是回来的晚了些,可我也是想等功成名就了,才有脸来见父母。”
“而今,见你们一切都好,二弟也跟我一样颇有出息了,我这也能放心了。”
真是厚颜无耻。
你家二弟顾世风,早已当上了吏部员外郎,堂堂的三品大员。
而你不过才一六品的校官,怎么好意思说人家同你一样?
乔挽柔听得心头冷笑。
泡着的这盆水也已经凉掉了,乔挽柔便抬手让人撤下去,接过珺秀递来的丝绢,轻轻的擦拭着水渍。
曹雨霏本仗着有顾苏俊撑腰了,正暗自得意。
不想无意间,瞥见乔挽柔擦手用的丝绢,她眼睛顿时瞪得溜圆。
若是自己不曾记错,这可是前两日,皇商陆家刚刚进献给朝廷的软玉罗。
因其用料特殊,穿在身上肌肤生香,不生汗渍,所以广受京城贵妇人的喜爱。一匹之价,不下斗金。
可如今,怎么落到了乔挽柔的手里,叫她当成擦手的抹布。
当真是暴殄天物!
要知道,当初曹家为了替陆家赶工,举所有纺织工人之力,日夜辛苦,才勉强赶了出来。
可乔挽柔却想得便得,还如此糟践,这简直就是对自己的当面嘲讽。
曹雨霏差点要气疯了,抓着顾麟的手也在不断缩紧,疼得小男孩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他母亲。
“娘,你在干嘛呀,弄疼我了。”
不过转念一想,乔挽柔出生贫门,是个见识粗陋的村姑,她怎么会认识这般珍贵的布料。
想来应该是顾家次子,顾世风进献的吧。
顾世风看在大哥的份上,才会对名义上的长嫂,如此厚待。
看来自己新得的这个小叔子,应该人品不错。
而且他还颇有出息,日后在官场上,必定能对顾苏俊多有助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