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故意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说道:“不瞒你说,周郎中,他娶妻的时候,可没给这么多聘礼。”
周郎中看着她,好像他占了多大的便宜,脸色更沉了,“拿走,我闺女不给人当二房。”
李媒婆劝道:“周郎中,闺女年纪不小了,又是和离,谁家能娶她为妻啊。沈青贵年轻,总比给那些老头子作小妾强多了。三郎家母可说了,如果咱家闺女嫁过去,生个一儿半女,就升为平妻,不是二房。”
周郎中猛地站起,往外赶人,“走走走,你要愿意你嫁。”
李媒婆被轰出了门,周郎中顺道把门闩上,气的一甩袖子,“哼”,“自己啥货色不知道啊,爹娘啥样,不清楚?还敢想我闺女。”
虽说最近沈青贵改了很多,时常见他下地干活,和李寡妇的风言风语也少了。可他爹娘先是坑了沈家二房的地和宅院,又办那么寒酸的婚礼,郭月英在他家像个使唤丫头一样。
就算是让圆圆嫁去作正妻,他都不愿意,他们还敢想二房。他可不是郭家,不顾闺女死活,他闺女可宝贝着呢。
李媒婆灰头土脸回了沈水万,沈水万看看沈青贵,“死心了?我可是按你说的给足了十六两。”
“还不是因为你,当初非逼着我娶郭月英。我就说不能让圆圆作平妻,委屈了她,要先和离再上门提亲。”
李媒婆看看沈青贵,又看看郑春香,怎么两母子说的不一样。她听谁的?
沈水万说道:“和离了,她要还是不同意,谁和你过?谁给你生崽?咱村多少小伙子都没娶到娘子,一茬又一茬的长起来,十六七多的是,到时谁还愿意嫁给你。”
郑春香接道:“即便没有郭月英,周圆圆也不能作你的妻。她可是和离的女子,哪能娶为妻。”
“娘,和离怎么了?我喜欢她啊。再说和离又不是她的错,咋就不能作我的妻?”
“不能就是不能,我和你爹都不会同意。现在她也不同意,你就别想了。”
沈青贵蹲在地上,胡乱揉着头发,“我想过个舒心日子咋就这么难。”
自从被沈青河撞见他和李寡妇“打野战”之后,总会想到沈青河那单纯干净的眼神,还有李寡妇伸向沈青河的那只手。他不想因为他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