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挺熟络,不像刚认识不久的。这缘分啊,真是说不准。
他又看向心早就飞出去的沈青河,当初来找他登记的那个傻小子,满脸甜蜜的傻小子。现在成了真的傻小子。转了一圈又回到原点。
出了里正家的院门,陈秀花望向周郎中的家,“好好的一家人,就这样跟着别人走了,她和青河就这样散了。”
沈青山低头不语,闷头走路。
沈青河试探的叫道:“哥。”
沈青山声音严厉:“跟我下地,一天不干活,一天就不准吃饭。”
沈青河闭了嘴,默默跟在后面。
周郎中和周圆圆到了家,“你先坐会儿,我去买被褥。”
他又看看周圆圆拿着的东西,两本书一些纸张还有笔墨,“你从沈家就带这些东西出来?”
“爹爹,我来的时候就两手空空,是沈家一直在照顾我,这身衣裳还是他们给的。我不好再要其他东西。”
“本就是沈家二郎不对,他要和离,当然要有所赔偿。我找他们去。”
周郎中说完就出了屋,周圆圆此刻有一种在外受了欺负,老爹给讨公道的感觉。
昨天和沈家还是一家人,今天就成了明算账的外人。世事无常。
她躺在没铺褥子的炕上,暖乎乎的。
陈秀花回家就开始收拾鹿圆圆的衣物,一件衣裳都没带,这咋行。小衣中衣也一件没带走,圆圆这是想断的干净啊。
她摸着青河给鹿圆圆买的成衣,两人卿卿我我,打情骂俏仿佛就在昨天,转眼就和离了。二郎也不知还能不能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