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去西厢房,你长大了,男子不能随便进女子的闺房。”
“西厢房是我的。”
“你小婶暂时住在那里,等你小叔好了,她就搬回去。”
庆生坐下来,“爹,小叔还会好吗?自从小叔病了,咱家天天太热闹了。”
沈青山没说话,陈秀花叹了口气,说道:“大郎,不能让二郎这样一直疯玩下去。他一把子力气全浪费了。你一个人种田太累,打猎也危险。”
沈青山沉吟了会儿,“让他跟着下地吧,进山太危险了。”
“你自己也别进山了。”
“只靠种田,难啊。”
“怕啥,我跟你一起去。别家娘子都跟着一起下地干活。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行。二郎摔坏了脑袋,我就更害怕你进山了。”
沈青山一脸歉意看着陈秀花,“花娘,我当初说让你享福的,现在还要你下地干活。这么多年,你都不下地了,受不了。”
陈秀花满不在意又有点甜蜜,“我已经享了这么多年福。咱就是庄稼人,不种地干啥。”
庆生喊道:“我也去。”
陈秀花摸了摸他的小脸,“好,我们庆生长大了。”
孙婶子家,
“让你去找他,你磨磨唧唧干啥呢?”
“娘,我找他说啥啊?除了上次在他家吃了顿饭,我也从来没见过他啊。”
“他不来,你不会去啊?你看他啥时候一个人,你就上前告诉他,我找他有事,让他来咱家。”
四丫被她娘赶出了门,开始在村里男娃们玩的地方寻摸沈青河。
老远就看到了他,那么高的个子,和一群小孩在一起,特别扎眼。他像个威风凛凛的将军,高高在上。下面的小孩跪了一片。
四丫也不知道他们玩啥,只是那神情挺好笑,又挺可爱的。
听不清沈青河说了句啥,下面的小孩一下“嗷嗷”喊着全跑了。
四丫看就剩他一个人,沈青河正要转身的时候,四丫叫住了他“二郎”。
“干啥?”
四丫扭扭捏捏,“我娘找你有事。”
“啥事?”
“不知道,让你去我家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