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从受了伤,一举一动,连表情都和之前不同。鹿圆圆没有问过沈青山,是不是青河小时候就是这样。可她时常看到沈青山也对青河的一些行为感到困惑。
可不是每个男娃都像庆生一样,天天把“娘子”“成亲”挂在嘴边。沈青河现在就是一个调皮捣蛋,一刻不闲的男娃。他满脑子都是捉弄人,“打仗”“比强”的想法。可不会把注意力放在“谈情说爱”上。
如果一开始就告诉他,她是他姐姐,或许他容易接受一点。
让孩童时的沈青河重新喜欢上她这个“老阿姨”,好像很难。
既然改变不了什么,那就做好自己。镇定心神,开始抄书。
沈青河不让她靠近,时不时瞪她一眼。
鹿圆圆慢慢发现只要按照他说的,好像他也不会把她怎么样,只是脸色不好看。
慢慢来吧,总要有个熟悉的过程。
之前都是沈青河洗他俩的衣裳,现在换成了鹿圆圆洗。粗棉布吸饱了水,真的很沉很沉,搓不动,拧不动。怪不得之前洗衣裳都还用棒槌敲打。这粗糙的棉布根本没法搓,手疼。
陈秀花说道:“圆圆,有没有加热水?你不能受凉。”
“加了,嫂子。”
沈青河在木匠那里定做的樟木箱子,楠木匣子还有梳妆台都做好了,却不见他去取。
沈木匠到家里找他。
沈青河说道:“什么箱子?匣子?我不要。”
沈木匠急了眼,“沈二郎,东西都做好了,你咋能说不要就不要?”
沈青河想了想问道:“我让你做的?”
“当然。你说为成亲准备的,给你娘子的。”
沈青河摆了摆手,“我没娘子,我也不要什么箱子,匣子。”
沈木匠正准备和他理论,沈青山拿着银子出来了,“沈木匠,我弟脑子受伤,不记得了。这是剩下的银子。我一会儿就把东西拉过来。”
沈木匠上下打量着沈青河,“啊,这样。那行,你去拉吧。”
沈青河对沈青山说道:“哥,我不成亲。我还小,不能成亲。”
“你都和我一样高了,不小了。”
“那是我长的快。你要非逼我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