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圆圆无法形容心里的滋味,至亲至爱的人,一夜之间就变成了陌生人。
沈青山看向鹿圆圆忙说道:“我们先去找周郎中。”
他拉着沈青河往周郎中家走,鹿圆圆默默跟在后面,心脏抽成一块,眼泪止不住的流。
沈青山敲开周郎中的门,周郎中看到沈青河,“醒的这么快,还是年轻身体好啊。”
沈青山沉着面色,说道:“他说他现在六岁。”
周郎中没任何吃惊的表情,摸了摸脉,沉吟道:“是没好。他应该不是单纯的只停留在六岁,看好他。”
沈青山问道:“啥意思?他说他六岁。”
(以下关于癫狂的解释,出自清王清任《医林改错》。)
“他现在可能只记得六岁某一个印象深刻的瞬间,所以他说是六岁。从脉象上看,不仅仅是摔伤,应该同时还有情绪的巨大变化,所以现在气血凝滞脑气有点近似于狂证,会更容易精神亢奋,喜动恶静,但又不完全是。所以安全起见,还是多费心看好他。以后可能会变化。”
沈青山看他没有要开药的意思,又问道:“周郎中不开方啊?”
周郎中摇摇头,“效果不会很好。是药三分毒,还是不要吃了。如果刚暴易怒严重,再来叫我去扎针。”
鹿圆圆一听,哭声再也压抑不住。
沈青河回头,不悦的说道:“你一直哭啥?”
周郎中又补了一句,“容易脾气暴躁。”
鹿圆圆抿紧唇,努力止住哭声,只是眼泪不听话的一直流。肩膀一抽一抽的站在那里。
周郎中叹了口气,“回去吧,或许有一天,机缘巧合又恢复了。”
鹿圆圆心凉了半截,“或许有一天”,那就是也有可能永远不会恢复。永远停留在那段没有她的时光里。
沈青山沉着脸,拉着沈青河往家走,沈青河问道:“哥,我们为啥搬家?”
“那个院子卖了,又换了一处新的。”
“爹娘呢?咋不来找我?”
沈青山紧抿着唇,眉头紧皱,没说话。
他们进了小院,沈青河回头看看鹿圆圆,“你走吧,我不成亲,不要再跟着我们了。”
鹿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