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前,扒着青河的手臂,焦急的叫他,“青河,青河。”
沈青河闭着眼,一动不动。
沈青山把他背到东厢房,放在炕上。
鹿圆圆抓着沈青河,望着沈青山,问道:“大哥,青河怎么了?”
“摔着了,我去找郎中。”
沈青山又出去了。
陈秀花听到动静来了东厢房,鹿圆圆正趴在炕沿喊:“青河,青河。”声音紧张又带着压抑的哭腔。
她回头看到陈秀花,眼泪即刻流下来,“嫂子,青河不理我。”
陈秀花轻轻拍拍她,“别着急,等郎中来了再说。”
陈秀花端来盆水,投了帕子,递给鹿圆圆,“给二郎擦擦脸。”
鹿圆圆边哭边擦,“青河”
她理着他的头发,摸到后脑勺黏黏糊糊,看了看她的手,全是血,“青河,呜呜呜,青河。”
陈秀花安慰道:“圆圆别着急,可能只是皮外伤,养两天就好了。”
沈青山和周郎中进了东厢房,鹿圆圆哭着说道:“周郎中,青河的后脑勺都是血。”
周郎中先清理包扎了脑袋,又把了把脉。鹿圆圆着急的问道:“怎么样?周郎中,他什么时候能醒?”
“随时。只是和你一样,伤了脑袋,醒来啥情况不好说。到时再看吧。”
周郎中又说道:“脑袋上的伤口不要紧,几天就长好了。”
他递给沈青山一张方子,“先吃一两天,醒了再说。”
沈青山把药拿回来交给陈秀花,便又出去了,叫了几个人上山。半夜,他们抬着一头老虎进了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