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沉默着吃饭,只有庆生和庆有,开开心心的吃着肉。
庆生问道:“哥,你连糖都没吃到?”
庆有说:“啥也没有,伯祖父家除了贴了几个大红字,其他都没啥变化,更没准备其他东西。”
饭后,沈青河带着鹿圆圆回了东厢房休息。
王四凤和柱子娘也来找陈秀花,在院子里边干活边唠嗑。
王四凤叹气,“青木这表妹,我看这辈子是完了。你没见到伯娘那张脸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办丧事。这儿媳妇难熬了。”
柱子娘说道:“都同意了这门亲事,又何必呢。秀花,你没看到,他家是啥啥没准备。就新娘子带过来的嫁妆看着喜庆。”
陈秀花边穿针引线,边说道:“女子嫁人多重要的事。嫁错了人,白活了这一世。”
王四凤神神秘秘的说道:“说啥青贵高兴喝醉了,他根本就没在家。我每个屋子都看了,没见到他人影。”
陈秀花停了手中的活,问道:“大喜的日子,他不在家,去哪儿了?”
柱子娘压低着声音,“你没听说啊,他和李寡妇走的近着呢。”
陈秀花说道:“不可能。李寡妇三十多了吧?青贵还不到二十。”
王四凤说:“三十。”
柱子娘接着说:“那咱就不知道了,又没见到。不过,青贵的年龄,如果李寡妇勾搭他,他能憋住?那李寡妇就喜欢嫩的。”
王四凤撇着嘴,“这事说不准。”又补了句,“李寡妇倒是会享受。”
她们就在东厢房窗户下面,沈青河把她们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。此刻他正沉着脸坐在炕沿给鹿圆圆抹祛疤膏。
鹿圆圆感觉到他手上的劲越来越大,便起了身。
“鹿儿不睡了?”
“青河,你带我去给兔子割草吧?我还没下过地。”
“鹿儿,那里的路不好走,踩脏了你的鞋子,小心再崴了脚。你忘了,你脚踝受过伤。”
鹿圆圆抽出手,摸着他的肩膀,圈住了他的脖颈,“不是还有你跟着?你会让我受伤吗?”
“不会。”
“嗯,就是嘛,我们走吧。再过一段时间,天冷了,我更不能出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