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他想通了为啥郎中不让他洞房,他就不敢再有那想法。虽然鹿儿说三个月之后可以,可他不敢,万一出了事,不是闹着玩的。那种失去鹿儿的噬心之痛,他承受不了第二次。
大嫂怀孕的时候,大哥都是小心翼翼照顾着。他得比大哥做的好。
可他难受,比没洞房之前难受的多。就好像之前不知道肉是啥滋味,想象不出来。自从吃了之后,就总回想那味道。
他趴在鹿圆圆脖颈磨蹭,黏黏腻腻的叫着“鹿儿~”
这小动静,鹿圆圆一听就知道他想干啥。伸手一抓,沈青河颤颤巍巍的叫道:“嗯~鹿儿。”
“鹿儿别招惹我。我都快冒火了。”
鹿圆圆故意向他身边靠了靠,嗲嗲的叫道:“相公~”
沈青河掀起被子就要走。
鹿圆圆拽住他,“别走别走,逗你呢。”
他低头看看亵裤,又满腹委屈的看着鹿圆圆,“鹿儿,这不是你惩罚我的时候,现在你身体不行。你再闹腾我,我都要废了。”
“不闹腾不闹腾,快来。”
“鹿儿离我远点。”
“嗯嗯,快来。”
小猎户眼尾漫着红,委屈巴巴又十分的隐忍的躺在那里。
鹿圆圆哪里受得了这副可怜的小模样。
“青河,我想起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男人就像蒲公英,一吹,就魂飞魄散。”
沈青河蹙着眉头,想半天,“啥意思?咋滴一吹就魂飞魄散了?”
“我也好奇呢,怎么回事呢?你告诉我,好不好?”
“我?”
“当然是你了,你是我男人啊。”
“可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“那我们试试。”
“怎么试?”
……
满屋又响起了“姐姐~嗯~姐姐~”
……
沈青河搂着鹿圆圆一脸轻松不复之前的憋屈模样,“鹿儿可真坏,这都是你从书上学来的?”
“那当然。”
“鹿儿都看些什么书?”
“圣贤书。”那是一本也没看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