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二激动的站起身,“在哪?找到谁了?”
“他们传信说大约一个月前在临川县,有人见过周郎中。”
“临川?”
和云阳完全相反的方向,而且在另一个州府的边界。都过去一个月了,说不定现在又过了一个州府。
“那帮人现在在哪?”
“他们接到消息都去临川了。”
赵二兴奋的把玩着折扇,“很好很好,终于有消息了。早应该找周郎中,或许早找到了。”
一个月前,临川县,
“老爷,要进入下一个州府了,我们继续往前吗?”
周郎中说道:“你赶着马车到前面一个州府找个县城卖了,然后再回来。我和红果沿着边界往回走,在前面的松风村等你。”
“好。”
之后他们再没住过客栈,也没出现在官道上。
在最偏僻的乡村穿梭,借住在村民家。一个和蔼的游医老头,带着一儿一女,免费给人看病。
等江湖人士到临川时,周郎中他们又回到了府城附近,回当初定好的云阳附近的边界县城。
那帮人在临川又找寻了几日,过去了太久,而且周郎中本就没怎么在临川停留。所以没得到什么消息。
他们以临川为中心四散开,继续查找。
很快,就在隔壁府城找到了那辆马车。可是车上没有周郎中。
驾车的人说,他是一个多月前从一个年轻人手里低价买的。
既然马车都处理了,他们肯定就在这附近落脚了。
所有人都聚在了那个州府,拿着画像找周郎中。
山坳村,
那两人又撤了,这次应该彻底走了。难道他们找到了二郎的消息?
沈青山又去了县城,县里也没了那帮人的影子。
他心里紧张。这是放弃了?还是找到了?
石桥村,
沈青河提着刚从河里捕的鱼和虾,“鹿儿,中午给你煲鱼汤。这虾,你要吃水煮的还是炸一下?”
“青河,我想吃豆腐,我们去村里换点。”
“好。鹿儿累不累?”
“不累,捕鱼捉虾的又不是,我净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