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痕迹。又多要了些人,扩大了范围。
沈青山知道凭这些官差的水平也抓不到人,甚至都看不见人。
既然那些人怕和官差打交道,就让他们知道他和官差相熟。
搜了几天,果然一无所获,只能草草收场。
沈青山也接回了陈秀花他们。
他现在没那么紧张了。知道了二郎的消息,也知道这些人不敢轻举妄动。只是他不敢大意。让陈秀花带着三个娃一起到田间地头。他看着,才彻底放心。
又过两天,那两人撤退了。
沈青山再次发愁,这是假意撤退,诱敌现身。二郎,千万不要出来。
野兽也会用这招。二郎虽没上过战场,但他从小打猎,这点小伎俩,他肯定能识破。
沈青河抓来了一窝兔子,这次是一窝端,全部养在了他扎的兔子窝里。
撒的菜种子,也冒了芽,一层薄薄的绿。
院子空地上晾晒着他采的蘑菇。竹竿上晾着他洗的衣裳。
嗯,看着越来越像个家了,都是他收拾的。
这个家最重要的灵魂,他的鹿儿坐在院子中间边喝茶边欣赏风景。时不时给他下几个命令。明明对这些活一点不精通,还非要瞎指挥。
她愿意说,他听就是了。反正也是闲着。
沈青河锯了屋顶上方的大树枝,拖到院子里,又锯成小段,丢在一旁晒干。整个小院也亮堂起来。屋里感觉都暖和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