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被褥去铺床。铺好床又钻进厨房烧水。
热水冷水,一桶桶的往偏房提。
婶子“啧啧”摇头,“还真是小姐架子,都私奔了,还这么讲究。”
里正提醒道:“以后这话少提,记住他们就是我的远房亲戚。他们的户贴可是我给的,他们若出事,我也跑不了。想想那白花花的银子和你的簪子。”
婶子闭了嘴,拿出簪子摆弄着,“银簪子就是好看。她随手一拔就送人了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”
里正又说道:“收好,不准戴。”
婶子悻悻的又收进柜子里。
“鹿儿,擦洗下身子吧,睡的舒服点。等我把那个小院收拾你,就让你舒舒服服的泡澡。”
“嗯。”
鹿圆圆起身,浑身酸痛,无精打采。
“鹿儿,要不我给你擦吧?”
“不用,你去外面守着。”
也对,刚到一个陌生地方,也不知道是否安全。
沈青河拿着鹿圆圆脱下来的衣裙,到院子里又打了盆水开始洗衣裳,就蹲在偏房门口。
二顺看着他忙进忙出,一刻不停歇。他要娶个娘子,过这样的日子,还不如不成亲。
夜幕将来,周围一片安静。里正一家躺在各自屋里听着沈青河在外面洗衣裳,一会儿又倒水。安静了一会儿,好像又出来洗衣裳。
鹿圆圆已经洗漱完,躺在被窝里。沈青河就着她擦洗的水,擦了一遍,最后用清水冲了下。又出去洗鹿圆圆的小衣亵裤了,当然还有他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