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他得把持住。把鹿儿安全带走最重要。
他慌忙转身,穿上事先准备好的薄短袄。
“鹿儿,你睡会儿。事情办完我叫你。”
“现在还早,酒席都没散,你也睡会儿。”
“我在外间等着。”
他抓起桌子上的那条旧腰链,转身出去了。鹿儿送的东西,他都喜欢,一样都不能丢。
只是再待下去,他就控制不住了。
周圆圆听话的睡下了,明天很早就要赶路,而且是要连续几天。肯定休息不好。
酒席散去,到了后半夜,正是睡意最浓的时候。沈青河和念卿准备行动。
周郎中交给他们几条帕子,“直接捂他们口鼻,立马昏过去。”
两人收好,跳出了院墙。
六个人分成两组分散在小巷的两个出口。
今晚那种氛围下,酒肉菜香四溢,大家都喜气洋洋。又加上念卿找的几个人主动接近他们,都多少喝了点酒。这会儿睡的正沉。
沈青河看着挤在一起的三个人,和念卿一比划,两人同时出手。
沈青河一手一个捂上两人的口鼻,念卿双手捂一个。真如郎中所说,他们甚至都没来得及挣扎就彻底昏睡过去。
两人又轻手轻脚到了小巷另一头,如法炮制。无一例外全昏了过去。
这东西好用,都不用费劲。沈青河本来以为还要费点力气。最起码几个手刀是需要的。没想到,这么省事。
两人跑了三趟把六个人全背回了小院。西厢房,每间房扔一个,柴房扔一个,正房的两个耳房又各扔一个。然后又用绳子捆住了手脚。
周郎中来检查,“嗯,很好。等我们走的时候再灌点药,让他们睡一天。”
念卿和红果开始往马车上搬行李。
沈青河回了西厢房,躺在床上。虽然他很想和鹿儿一起睡,可他知道这时候她睡的正沉,而且接下来几天都会很累,让她尽可能的多睡。
感觉刚闭上眼,念卿就在外说道:“城门要开了。”
沈青河迅速起身,挨个给房间里的人灌药。又轻手轻脚到了东厢房。
先是隔着被子,轻柔的抚着周圆圆,又低低的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