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河又把她放在桌子上,从柜子上拿过来包裹,一层层打开。周圆圆越看越觉着花纹熟悉,两年前的记忆瞬间涌进来。
她轻轻抚摸着那件喜服。
沈青河拥她入怀,“鹿儿,我以后死都不会离开你。我如果再犯病,把我捆起来,打我骂我都可以,就是不能不要我。”
周圆圆翻着包袱,只有这一件喜服和一双绣花鞋,还都是她的。
“青河,你来了两个月,没有带衣裳?”
沈青河垂下眼帘,他不想说,不想让鹿儿知道他的无能和囧样。
“青河。”
他低低的开口:“我的银子被偷了,实在没办法,就去了当铺。”
周圆圆想了想,问道:“狼皮袄?”
沈青河落寞的点点头。
周圆圆心疼的摩挲着他的脸,“把自己饿的这么瘦。”
“那你又怎么会在南风馆?”
“那个五哥和小六找到我,说他们掌柜的需要人手帮忙,看我正合适,问我要不要去试试。当掉皮袄的银子也花完了,一时也找不到你,我就想着先找个工做着,慢慢找。就跟他们去了。第二天,他们就给我下了蒙汗药,醒来就听到你在外面说话。”
周圆圆满眼的疼惜。这个小猎户,对付山间的野兽在行,对人总是缺少一点防备。
一直与山林田野为伴,活的肆意任性,有事也有大哥给他扛着护着。虽不是大富大贵之家,却也衣食无忧。他爱恨分明,感情纯粹,心思单纯。
“鹿儿,都过去了,我都不想了,你也不要问了。好不好?”
周圆圆轻轻点点头。
她知道这件狼皮袄对他意义不同。每次穿上它,他都显得格外自信,神采奕奕。
除了他们兄弟俩,她也没见村里还有其他人穿狼皮袄。有件羊皮坎肩,已经很了不起了。
“青河,你当在哪个铺子了?明天我们把它赎回来。”
“不要了。就让它留在这里吧。没有它,我也遇不到鹿儿。”
“青河,它是你成长的见证,不能丢在这里。再说,还得让它给你提着醒,让你始终记得弄丢我时的心酸。”
“哪里还用它提醒,这里都记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