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河紧紧攥着拳。他不知道郎中能看出什么。不会一搭脉就知道他已经好了吧?管他,不承认就好了。
周圆圆扫了眼他身后的人,看这架势,不让他看,今天是不能罢休了。
说道:“青河,别怕。让这个郎中给你诊下,或许他真有办法。”
沈青河拽着她衣袖,轻轻摇晃,“姐姐~二郎不看,二郎很好,没有病。”
“嗯,二郎没病。只是你之前摔伤了,让郎中看看,是不是好了。”
“二郎早好了。没什么不舒服。”
“二郎听话,就让他摸摸脉。”
沈青河闭嘴,乖乖坐下,伸出了手腕。
那郎中摸了摸脉,说道:“嗯,确实伤了脑袋。外伤已无大碍,只是脏腑功能失调,有些阴阳失衡。”
失调个鬼,这个庸医。沈青河偷偷睨着他。
赵二问道:“可能医治?”
“那是自然,本人就擅长这类病症。”
他从药箱里拿出针包,铺展开,大大小小的针,排列整齐。但总体都比周郎中用的针要粗要长。
他挑出最粗最长的那根,直径大约5-8毫米,足有十公分那么长。
沈青河吓得不轻,慌忙起身,抓着周圆圆胳膊,“姐姐,那针会不会扎死二郎,二郎害怕。”说着眼尾就泛了红。
他哭唧唧抓着周圆圆胳膊的模样,让赵二极为恼火。
他扯出笑容,说道:“不受点苦,怎么能好病呢?二郎也不想姐姐一直这么辛苦的照顾你吧?”
沈青河努着嘴,说道:“姐姐,二郎长大了,能照顾姐姐。”
赵二对那郎中说道:“还等什么?快治啊。”
“得让他坐下,我要扎他头顶百会穴。”
周圆圆看着那又粗又长的针,这是给牛马用的吧?扎头顶?当她傻呢?
沈青河使劲摇着周圆圆胳膊,“姐姐,二郎不扎针,不扎针。”
周圆圆说道:“赵公子,二郎不想扎就不扎。他现在这样也挺好。”
“周姑娘,他痴痴傻傻,衣服穿不好,头也不会梳,这哪里叫好?这郎中,是我好不容易找来的,总得试试。如果这次治不好,我再接着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