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弟弟,“比我小?”
沈青山皱着眉,“嗯,小不少。这小身板也不知道将来能不能长成我这样。”
“爹,我和弟弟或许就像你和小叔。”
沈青山想了想,“不一样,当时你奶可是一直吃药调养,五六年才有了你小叔。你娘身体好着呢。”
“小叔身体也好。”
“嗯,很好。我说没有我那么大块头。”
“塾师说,那叫秀气。”
“秀气?”沈青山皱着眉,一脸嫌弃,“什么娘们唧唧的词儿。”
“爹,你不懂。这个秀气不是那个秀气。”
“滚一边去,才上两天私塾,就教育起你老子了。”
“你俩都给我滚。”陈秀花忍无可忍。她想休息会儿,他们爷俩在她头顶“叭叭叭”说个没完。
沈青山和庆生立即收声,麻溜出了里屋。
沈青山看到还蹲在院子里的沈青河,说道:“二郎,你去睡会儿。今天不下地了。”
沈青河起身回了东厢房。沈青山盘算着什么时候和陈秀花商量下,过继个儿子给二郎。
他进了厨房去熬周郎中留下的第二个方子,庆生回西厢房补觉去了。
周郎中现在都是上一天休一天,不是他傲娇,而是要给其他同行留口饭,不然他就是他们共同的敌人。
一些大户人家依然会坚持找他,他也不敢得罪。生怕别人到家里找,每次回去,都要绕好几个弯。也算是避开了一些。
《聊斋》开卖三个月之后,周圆圆的兽世小说完结了,这本比《明日世界》要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