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圆圆走了没两天,沈青山就把庆生撵到了西厢房。庆生撅着嘴,“我想搬出来的时候,不让搬。”
沈青山进了正房就闩上了门。
陈秀花问道:“干嘛这么着急让庆生搬出去?”
沈青山上了炕,“影响办事。”
“办啥事?”
沈青山已经进了她被窝,“正事。”
一连几天,沈青山都非要钻陈秀花被窝,陈秀花往外推他,“你咋了?这两天下地干活都没了力气,晚上还非要来。到底干啥?”
“趁着年轻赶紧多生几个儿子。二郎可能指望不上了。我们沈家二房下一代不能只有庆生一个,受欺负。”
陈秀花说道:“那也不急于一时啊,你不要命了。”
“放心,你相公强着呢。今天最后一次,下个月再开始。”
……
沈青山四肢摊开,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,才知道这事还挺累人。一点乐趣没体会到,就像完成任务。赶紧种上吧,不然老子的命都要搭进去了。
陈秀花给他清理干净,盖上被子,沈青山的呼噜声就响了起来。
一早,沈青河等着他哥下地干活。抬头看看天,太阳都老高了,他哥还不起床。
陈秀花也不敢让他一个人下地,虽然他现在乖了很多。
“二郎,上午不下地了,你去玩吧。回来吃午饭。”
沈青河放下锄头,又提着那袋糖,坐在了院子门口,望着村口。
陈秀花不知道他在看啥,等谁。圆圆吗?他从来没提过。
刚病的沈青河,就像个淘气又惹事的男娃。也不知道从啥时候开始,变的沉默少言,就像遇到圆圆之前那样,也不和同龄男娃一起玩了。不知道每天在想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