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赖哆哆嗦嗦,“啥也没干。”
沈青山看向沈青河,沈青河说:“王二赖说想要鹿圆圆作他婆娘。”
沈青山一听也上了火,当他不存在啊,这么胆大敢说这话。上去又给了王二赖一脚。
王二赖跪地求饶,“不要了,不要了,我喝醉胡说的。”
沈青山怒喊道:“快滚。”
王二赖连滚带爬跑了。
沈青山又问沈青河,“这么晚,你把圆圆带这里干啥?”
沈青河说道:“让她走。”
沈青山没想到他这么执着,已经不止说说,更是开始行动了。等不及回到家,揪着沈青河一顿打,“你不是把娘子送人,就是要把她撵走,我咋跟你说的,你不听是不是。”
沈青河被打的嗷嗷叫。
陈秀花上下检查鹿圆圆,问道:“圆圆,没事吧?”
鹿圆圆摇摇头。
庆生抱住鹿圆圆的腿,怯怯的叫道:“小婶。”
陈秀花搀着鹿圆圆,说道:“我们回家。让你大哥好好教训二郎,他以后肯定不敢了。圆圆不怕。”
虽然沈青河总是把“不要她”挂在嘴边,可一直相安无事。
鹿圆圆知道青河脑子不清醒,有时反应也很迟钝,更是时常不能精准的理解话的意思。
她一直像照顾小孩一样照顾他,教导他一些基本道理。以免他误伤自己,也伤了别人。当然更希望他可以记起她。她不介意沈青河是六岁还是十八岁,只要能重新认识她,她就会一直作他娘子。
可今天的沈青河让她感到害怕,更见识了“不要她”的决心。
庆生牵着鹿圆圆的手,哭唧唧的说道:“圆圆,小叔不要你,我要你。”
陈秀花说道:“闭嘴。你再胡说八道,你爹下一个就打你。”
陈秀花扶着鹿圆圆回了西厢房,她说道:“嫂子,你今晚能陪我睡吗?我有点害怕。”
陈秀花点头,“好,我陪你。别怕。你大哥在教训二郎,他以后不敢了。”
沈青山拿着棍子指着沈青河,“跪下。”
沈青河“噗通”跪在地上。
沈青山一棍子打在他身上,“我有没有告诉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