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山骂声不断。沈青河乐此不疲。
陈秀花心疼她的鸡,“这一吓,得好多天不下蛋。光吃粮了。”
庆生心疼他的兔子,“娘,我的兔子会不会被吓死啊?”
鹿圆圆看着院子里上蹿下跳的沈青河,他纯真的笑容很有感染力,满满的活力像不知疲倦的二哈。
这时的他,没经历父母去世,没经历亲人背刺,也没在懵懂的年纪遭遇李寡妇,只有一片赤诚之心。心里有爹娘的疼爱,兄长的宠爱。
他,不需要她。
鹿圆圆默默回了西厢房,这是他们一家人的除夕,好像和她没关系。
大人都躲在屋里猫冬,个别调皮不怕冷的小孩在外玩雪。沈青河就是其中一个。
鹿圆圆冲着窗外抬了抬下颌,“庆生陪你小叔玩会儿。”
庆生摇头,“我和小叔玩不到一起,他满脑子都是捣蛋的主意,我要是和他一样,我爹得打死我。”
“小叔把我娘养的那只公鸡都快薅秃了。他说它的毛好看,不知道他要鸡毛干啥。还有他的棉裤,我娘都要缝不及了。每天回来都是裂开或者破的。他还捡了一堆的棍子回来。”
鹿圆圆笑笑,如果她和沈青河成了亲,生个儿子,可能也会这样调皮捣蛋。她可管不了,让他爹管。
想着想着,笑容就凝住了。哪可能还会发生这事啊。
即便他有儿子,可能也不是和她的。忽然想起庆生之前说的话,‘小婶的儿子是小婶的,不是小叔的’。
没想到庆生还是个预言家。她无奈的苦笑。
沈青贵时常与沈青河一起玩。有他在,没有小孩敢再骂沈青河是“傻子”。他们领着一群孩子,玩蹴鞠,斗百草,骑马打仗。
与其说陪着沈青河,不如说沈青河陪着他。
他和沈青河在一起时,才会感觉到自己的存在。仿佛他也是六岁。
和单纯的小孩在一起玩久了,渐渐不习惯了牌桌上勾心斗角的游戏。他去的越来越少。
沈青河回家吃饭,他也回家吃饭。
沈水万看着每天都回家的沈青贵满腹狐疑,又看看郭月英。又觉着两人之间没什么变化。
沈青贵玩牌的银子都用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