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河哭的更凶了,“我不要她,我说很多次了,我不要她。”
沈青山叹了口气,里屋的陈秀花也无奈的叹了气。
沈青河继续说:“我不和她一个屋了,等我睡着,她又趴我身上。”
沈青山说:“明天让你嫂子收拾一下西厢房。”
“不行,今晚我也不和她睡一屋。”
沈青山无奈的对着里屋喊道:“花娘,你去东厢房,今晚让二郎跟我睡。”
陈秀花穿上衣裳,出了正房。
她走进东厢房,在里屋门口喊道:“圆圆睡了吗?”
鹿圆圆赶紧擦干眼泪,清了清嗓子,“嫂子进来吧,我没睡。”
陈秀花上了炕,“圆圆,别和二郎一样,他现在就是小孩。”
“嗯,我知道,嫂子。”
一夜无眠。
第二天,鹿圆圆和陈秀花一起收拾了西厢房。把一些杂物挪到了外间或者正房。
陈秀花说道:“圆圆,这间屋子还没住过人,今天刚烧了炕,可能会有点冷。你再点个火盆,烤一烤潮气。我多给你拿床被子。”
“谢谢,嫂子。”
鹿圆圆忙着收拾西厢房,庆生抱着柴火进来,放在火盆里。
“圆圆,我早说让你住到我的西厢房,现在还不是搬过来了。”
鹿圆圆无奈,“庆生,不好意思,我占了你的西厢房。”
“圆圆,我早说过让你来住。我爹也早说让我搬出来。我将来成亲也会在这里。”
鹿圆圆越来越觉着她是外人。之前有沈青河,现在他处处嫌弃她,更是把‘不要她’挂在嘴边。她不知道还有啥理由待在这里。
鹿圆圆帮着洗菜,切菜,学着烧火。没有沈青河的袒护,她在这个家总要体现点价值。
“圆圆,你抄书就行,不用做这些。”
“嫂子,我也不能一直坐在那里,总要动动。”
“你看手都冻红了。天天洗衣裳,都毛糙了。哎,二郎,太不老实了。天天像在地上打滚一样,也不知道他咋搞那么脏。”
鹿圆圆说道:“他小时候可能就是这么调皮。”
“嗯,大郎说二郎小时候很是捣蛋。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