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河”
沈青河进来就端着盆子走了。鹿圆圆听着他在外间搓洗,搓的好像是她的脸。她蒙在被子里,好怀念一次抛的卫生巾。
一会儿沈青河端着盆子出去了,又换了两次水,拿着洗干净的带子,放在火盆旁边。
他在火盆前边烤边搓手,身上和手上热了才进了里屋。
钻进被窝,就把鹿圆圆抱在怀里,大手捂在她肚子上。
滑腻腻软绵绵,摸起来舒服极了,他轻轻摩挲着。他的肚子为啥那么硬?
鹿圆圆被温暖包围,很快又睡着了。
可苦了沈青河,他抱着浑身都软软的鹿圆圆,手又在放在她小腹上。往上危险,往下好像更危险。
渐渐身上热的出了一层薄汗。他不断的念着‘鹿儿病了,鹿儿病了。’
等醒来的时候,鹿圆圆毛茸茸的脑袋抵在他下颌,呼出的气流喷在他胸口,他整个人都麻麻的。
鹿圆圆缩在他怀里,睡的香甜。
他抱着她不敢动。
一直到鹿圆圆转了身,他才悄悄起来。得往灶里添柴,不然这炕就凉了。
沈青河在家仔细照顾了五天,总算过去了。第一天最疼,后面每天都艾灸,还有沈青河精心照顾着,好了很多。疼痛能忍。
这几天时间里,沈青河把兔皮袄完整的做好了。还用剩下的碎皮子做了套筒。这下应该不会冻着了。
如果不是郭月牙,鹿儿咋会这么怕冷,又咋会遭这罪。真是便宜她了。沈青河这几天每天都要骂她好几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