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在黑暗中摸过一两次鹿圆圆的肚子,柔软微凉。还没洞房,就要看到她肚脐,不合适。
“鹿儿,点了火,我得看着点,不能蒙眼睛。得治病,你不要害羞。”
说着不让她害羞,可一层一层扒开鹿圆圆的衣服,白嫩嫩的肌肤晃了眼,他的脸先红了起来。
他试探着摸了摸,很凉。他赶紧把艾条悬在她肚脐上,“鹿儿,如果烫了就告诉我。”
随着炕上的温度还有艾条的热度,上下两边烘着,鹿圆圆感觉身上冻结的血液好像又重新流动起来。
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沈青河摸了摸她的脸,“鹿儿,好点没?”
鹿圆圆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被疼痛折腾一下午的她,现在全身暖烘烘,渐渐放松迷糊起来。
烤完一整根艾条,鹿圆圆已经沉入梦乡。沈青河轻手轻脚盖好被子,才去吃了饭。
陈秀花问道:“圆圆咋样了?好点没?”
沈青河点点头,“睡着了。”
沈青河又想起郭月牙,他记得鹿儿上次来月事,可没这么疼。这个死女人,害得鹿儿每个月都要受这个苦。
他突然后悔了,不应该让她死,应该让她在痛苦折磨中过一辈子。
沈青河沉默着吃完了饭,又在灶里添了柴。简单洗漱就上了炕。他得给鹿儿暖着。
轻声说道:“鹿儿,天黑了,脱了衣服睡,舒服点。”
“嗯。”鹿圆圆迷迷糊糊中应了一声。
沈青河刚脱一件外衫,鹿圆圆就要起来。他问道:“咋了?鹿儿。”
“上茅厕。”
“恭桶就在这。我再端一盆加皂粉的水来,鹿儿直接丢在里面,我给你洗。”
鹿圆圆不好意思的瞄瞄他。
沈青河说道:“鹿儿忘了,眼睛没好的时候,都是我给你收拾的。”
他这一说,鹿圆圆更不好意思了,脸通红。
沈青河催促道:“鹿儿快上,然后赶紧钻被窝。刚暖和点,别再凉着。”
他给她披上外衫,下了炕,端来一盆水放在旁边,又去了外间,“鹿儿,快点。”
鹿圆圆等重新钻进被窝,才喊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