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在撕扯着她的肉。
出了一身的冷汗,湿了中衣,贴在身上,更湿冷。炕也慢慢凉了下来,她已经疼到没办法下炕。青河啥时候回来啊,她感觉可能要疼死过去了。
想叫陈秀花,可根本不敢大声说话,好像每次呼吸都牵扯到了小腹,让疼痛骤加。
鹿圆圆慢慢扭头看了眼窗子,天色暗了下来,应该快回来了。
陈秀花又开始准备晚饭,看到东厢房没有点灯,她站在门口,喊“圆圆”。
叫了两声,没有回应。她有点慌,想到上次鹿圆圆被人骗到山上的事,慌忙推门进了东厢房。
火盆熄了,灶里也就剩了点火星。进到里屋,看到床上鼓着一个高高的包,她轻轻的叫道:“圆圆。”
走过去掀开被子,看到鹿圆圆跪在炕上,双手捂着肚子,脑袋抵着炕,小脸煞白。她顿时慌了神,“圆圆,你咋了?不舒服?哪里不舒服?”
鹿圆圆有气无力的说道:“嫂子,疼。”
“哦,哦,圆圆等着,我去找郎中。”她又盖上被子,急忙跑出院子。刚好在门口遇到下山回来的沈青山和沈青河。他们提着一只白狐,正有说有笑。
“嫂子,咋了?”沈青河一看她慌慌张张的样子,又没见到鹿圆圆,就觉不妙。
“青河,你快去,去看看圆圆。”她话没说完,沈青河已经一阵风跑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