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说:“听说一个壮汉打上了门,被打的还有白家村的一个车夫。那车夫浑身是伤,只差一口气就死了。”
沈青贵问:“郭月牙在外偷人?”
那人说:“她如果偷了人,打她的就是白秀才了。据说是品行不好,害了啥人,被人家家人找上了门。平常人家都留不得这种坏女人,何况白秀才是要走仕途的,当场就休了。”
沈青贵想到前几日沈青山黑着脸找他,问了几个问题都和郭月牙有关。他就猜了七八分。
火急火燎把郭月英从地里拖回了家,关上门就吼道:“鹿圆圆前几天失踪的事是你姐做的?你让她做的?”
郭月英被沈青贵吓的一激灵,她还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火。眼睛瞪着,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剥。
她摇摇头,“我不知道。我没让她做。肯定不是我姐做的。”
沈青贵吼道:“肯定不是?那白秀才咋把她休了?你当白秀才傻啊?”
郭月英难以置信的看着沈青贵,“我姐被休了?”
沈青贵冷哼一声,“你还不知道?都好几天了,我今天才听说。是不是你让她这么做的?你当初都闹上了门,能干出这事,也不稀奇。”
“我本是可怜你,一直留你在家。可你对我那堂弟到现在都不死心,还要害了他娘子。咋?还想作他娘子啊?想让我作活王八?”
他越说越气,声音也越大,火气能把屋顶掀翻。郭月英吓的瑟瑟发抖,哭着哀求,“我没有,青贵,你信我,我没让我姐做啥。从嫁给你,我就再也没想过其他人。我知道你是好人,是我让你受了委屈,只想跟你好好过日子。”
沈青贵根本听不进她说啥,只喊道:“我现在就去找里正,跟你和离。这已是我做的最仁慈的事了。”
郭月英匍匐在地上,抱着他的腿,声泪俱下,“青贵,我什么都没做。我真的什么都没做。”
沈水万他们下地回到家,听到厢房里的吵闹,站在院子里喊道:“吵啥?有那力气下地干活。”
沈青贵猛地拉开屋门,怒气冲冲的说道:“爹,我要和离。”
郭月英也哭着从屋里跑出来。
沈水万问道:“为啥?”
沈青贵说道:“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