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找他,找他娘子郭月牙,我是山坳村的,她妹郭月英让我带个口信。”
郭月牙警惕的看着他,问道:“啥事?我就是郭月牙。”
“郭月英说她有事和你商量,让你再去一趟。话带到了,我走了,还要去县城。”
郭月牙在后面看了很久,直到沈青山真的朝着县城的方向出了庄子。她才有点相信。
刚见面没几天有啥事要商量?难道是跟月英说,要她喂饱沈青贵,出了啥差错?
她回屋和正在温书的相公说了声就出门找马车去了山坳村。
从白家村到山坳村有一片树林是必经之地。沈青山就蹲守在一棵大树上,既能看的远,又能隐藏起来。
他蹲在树上啃着饼子,远远就看到一辆马车从白秀才家出来。等到马车走近,他突然从树上跳下,一掌把马撂倒,后面的车厢也跟着侧翻在地。
车夫扶着腰还没从地上爬起来,就被沈青山拖着,绑到了一棵树上。
郭月牙在车厢里摔的东倒西歪,还磕到了脑袋,好不容易钻出来,就看到沈青山黑着脸站在那里。
她一惊,想缩回车厢。被沈青山一把揪出来绑在另一棵树上。
车夫在那里喊叫,“打劫啊打劫啊。”
沈青山走过去,朝着他心窝就是一脚,车夫再也喊不出声。
本来打算喊救命的郭月牙被吓的憋了回去,只弱弱的说着:“好汉饶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