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圆圆说道:“嗯,是得好好打他一顿。我也没得罪什么人,他为啥要这么做呢?”
沈青河说道:“鹿儿病还没好,不要费心思考虑这些。我会查清楚的,鹿儿不要管了。”
鹿圆圆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在胡思乱想中,尚未痊愈的鹿圆圆睡着了。旁边的沈青河却悄悄睁开了眼。
鹿儿没得罪过啥人。那就是冲着他来的,冲他,却又不找他。这人要么就是恨鹿儿,要么就是知道伤了她,他会更难受。
恨鹿儿的人,沈青河知道的只有郭家。
黑暗中,沈青河眯着眼,如果还是郭家,这次他绝不放过。
天刚蒙蒙亮,沈青山就起来了。陈秀花给他准备干粮,担忧的说道:“啥时候回来?”
“不知道,看情况再说。”
“到了别人的村子,别冲动。”
“知道了,我又不是二郎。”
沈青河听到动静,轻手轻脚出了东厢房,问道:“哥,今天要进山?昨天咋没告诉我?”
沈青山说道:“不进山,我有其他事要外出一趟。”
沈青河问:“啥事?要不要我帮忙?”
沈青山揣上饼和水囊,“不用,你在家好好照顾圆圆就行。”
陈秀花怕沈青河问她,赶紧回了正房。
沈青河看看他哥的背影,又看看已经离开厨房回正房的嫂子,本来还想和大哥说下那个诓骗鹿儿上山的人,只能再等等了。
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,绝不可能是山坳村的。郭家兄弟应该也没胆量再来。到底是谁在那个时间找了鹿儿不会怀疑的借口,诓骗她出了院子?是冲着他还是单纯为了鹿儿而来?
沈青山到白家村时,大家都吃了早饭,开始在地里忙活。
他一个外庄人,又长的身高体壮大块头,格外惹眼。想躲起来偷偷观察都不行。索性不躲了,用郭月牙的方法骗回她。
沈青山找了个晒太阳的大爷,打听到了白秀才家,敲响了院门。
开门的正是郭月牙,沈青山看了看和郭月英相似的眉眼,问道:“这是白秀才家吗?”
郭月牙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“你是谁?找他啥事?”
沈青山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