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?让你姐知道你多没本事?脱光了,你男人都提不起兴趣。”
郭月英再次被羞辱,眼泪扑簌扑簌的往下掉。
沈青贵喊道:“哭啥哭。你个没脑子的。你和我那堂弟如果再扯上啥关系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他又补充一句,“还有鹿圆圆,也不行。”
他不知道沈青山今天为啥突然找他,不过肯定和鹿圆圆有关。求雨那天,郭月英除了送她姐,也没再去哪。到底和她啥关系。
鹿圆圆再睁眼的时候,又是眼前一片黑。她以为又瞎了。难道上午那会是回光返照?不至于病的那么严重吧?
使劲瞅了瞅,还有点光亮,应该是天黑了。
不过,没光对她也没影响。
穿上鞋子下了炕,出了东厢房,果然是天黑了。
看着月光下静谧的农家院,在这里生活了几个月,还是第一次看清它的全貌。
脑子里全是沈青河带着她走时,一句句的叮咛,如今看着实景,和他的话一一对应。他说的真是事无巨细。
地上的石块路,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。
这些小石块都是那个少年一块块挑拣,又一筐筐背回来,再一块块精心铺设在地上。
脚踏在石块路上,感觉……,还没来得及感觉,就被抱了起来,贴上了那个热热的胸膛。
“鹿儿,醒了咋不叫我?郎中不让你吹风,你不能出屋子。”说着就给抱了回去。
“青河,我想去茅厕。”
“恭桶在里屋,鹿儿就在屋里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