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警惕着点,留在家。
沈青河请来了周郎中,一起进了东厢房。陈秀花也跟着进去了,她要知道啥情况。
鹿圆圆睡的正沉。周郎中把脉后,开了两个方,“今天开始吃这个方,三天后,开始吃第二个方。这几天不要见风。之后也不要劳累,千万不要再受寒,注意保暖,好好将养,受孕还是有希望的。”
陈秀花稍微松了口气,有希望就行,她会尽力照顾她。只是到底影响了鹿圆圆的身子,只怕以后更差了。
沈青河随着周郎中一起离开,周郎中说道:“二郎啊,你娘子怕是要吃一段时间药了。
“嗯。”沈青河绷着脸。
周郎中继续说道:“生活在农家,却是一副娇弱的小姐身子,你也要跟着吃苦了。”
“不苦。只要鹿儿活着。”
周郎中看了他一眼,没再说话。
沈青河拿回了药,陈秀花说道:“二郎,我来熬,你去睡会儿。”看着他熬红的双眼,她着实心疼。
“嗯。”
沈青河轻手轻脚爬上了炕,躺在鹿圆圆身边。放松下来,汹涌的疲惫将他淹没。
沈青山找到沈青贵,“求雨那天,郭月英的家姐来了?”
沈青贵想了想,“是。听我娘说,她吃了午饭才走。”
这就和陈秀花说的对上了。
“她坐马车走的?”
“是。”
村里人大多坐牛车,郭月牙却坐着马车来了,就停在他家门口。他的侄儿侄女围着看了半天。到他回家,他们还在讨论那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