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山拿药回来,就默默在厨房熬煮。他一言不发,陈秀花也没说话。
沈青河去厨房端药,跟沈青山说道:“哥,我只要鹿儿。这不是她的错。大哥大嫂不要跟她说这些。”
他端着药走了。沈青山蹲坐在炉子前,看着跳动的火苗,脑袋慢慢垂在双臂之间。
陈秀花小心翼翼说道:“周郎中说好好调养,还是有希望的。他从来不说大话。”
她又想起之前替二郎求的签,‘天赐良缘’,这算哪门子的良缘。
沈青河衣不解带的照顾了鹿圆圆两天两夜,第三天上午终于退了烧。他也暂时松了口气。
轻轻唤着她,“鹿儿,该起床了,你已经睡了两天两夜。”
鹿圆圆混沌的脑袋似乎渐渐清明,听见熟悉的声音,缓缓睁开眼。
这是茅草还是芦苇?哦,这是屋顶。她转动眼珠,周围的墙是半截石头半截土。
沈青河趴在她面前,“鹿儿,醒了?还难受吗?”
她重新闭上眼,认真听他的声音。
沈青河接着说道:“鹿儿,还是不舒服吗?头疼?想喝水?”
嗯,是他,那个小猎户。
重新睁开眼,看到他眼里满满的红血丝。
他的眼眸像丹凤展翅,透露出一丝神秘的魅力。乌黑闪耀的眼珠,正一错不错的盯着她,溢满了担忧和欣喜。
挺直的鼻梁,就像她想象中的一样。不薄不厚的双唇,下巴有层薄薄的青色,这是小胡茬吧。
这带点沧桑感的稚嫩,怎么在他身上融合的这么完美。
怪不得动不动就委屈撒娇,这真真是个少年,透着奶香的少年。想起那夜对他做的事,握着他的大兄弟……。呃~鹿圆圆又闭上了眼。
沈青河看鹿圆圆一直不说话,眼睛睁开又闭上,闭上又睁开。
他又慌了,“鹿儿,哪里不舒服?我去找周郎中。”
鹿圆圆喊住他,嗓音沙哑又虚弱,“青河。”
“鹿儿,是我。”
“我没事了,你休息一会儿。”
沈青河拒绝道:“不行,鹿儿刚醒,还要吃药,吃饭。等你都吃完了,我再睡。”
“哦,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