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,沈青山在后面喊道:“你的衣服,也赶紧脱了。”
没听到沈青河的回应,他默默叹了口气。在厨房熬姜汤的陈秀花又盛了一碗递给他,说道:“圆圆一个人跑到山上干啥?”
沈青山眯着眼,沉吟了好一会儿,“应该不是她自己上去的。”
沈青河坐在炕沿给鹿圆圆烘头发,鹿圆圆抓着他胳膊摸了摸,还是湿的,说道:“青河,快把衣裳换了,你更不能生病,我怕照顾不好你。”
沈青河手上不停,“我把鹿儿头发烘干就换。”
鹿圆圆抓住他的手,“现在就换,和我一起烘头发。”
沈青河握住她的手,紧绷的脸上也已渐渐柔和,“好。”他看见鹿圆圆手心里的伤,“鹿儿,你的手破了,怎么搞得?”
“上山的时候摔了几次。”
“你一个人上山干啥去?”
“快去把衣裳换了,换了就告诉你。”
鹿圆圆只觉着火盆太热,烤的她脑袋昏昏沉沉,眼皮好像千斤重,再也撑不住。
沈青河换好了衣裳,重新坐在炕沿,“鹿儿,我换好了,快说。”
鹿圆圆仅仅是眉毛轻微动了下。
沈青河靠近她,又喊道:“鹿儿。”
鹿圆圆还是没回应,他摸了摸她的额头,很烫。果然还是病了。
他跑去敲正房的门,“哥,哥,哥。”
刚躺下的沈青山赶紧起来开门,“哥,鹿儿病了,我得请郎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