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河扶着鹿圆圆坐下。周郎中手重,搓的鹿圆圆手腕疼,她知道药油就得搓热透皮肉才行。

    沈青河看着白嫩的皮肤越来越红,鹿圆圆额头也渗出了细汗,知道她一定在忍着疼,不吭声。

    他说道:“周郎中,你下手是不是太重了?”

    周郎中瞥了他一眼,说道:“你当抹手膏呢,这是药。就得使劲搓,加热药油,搓热皮肉才有效。回头你得用力,”别没效果,怪我药油不好。

    鹿圆圆安慰他,“没事,青河,不疼。”

    周郎中终于停了手,说道:“好了,回去吧,每天两到三次。”

    沈青河摸了摸,发现没带银子,难为情的说道:“我来得急,忘了带银子,下午再给你送过来。”

    周郎中摆摆手。

    就这点轻微的挫伤,还跑来看郎中的,也就他沈家二郎了。还来得急,不知道得以为多重的伤。

    这丫头也不知道是啥人物落难到了这里。还好遇到二郎,虽是个庄稼人,可也真心疼她。不然就那身娇嫩的皮肉,真有她的受了。

    周郎中洗洗手,继续吃饭去了。

    一路上,沈青河都在叮嘱,“鹿儿,不要用右手,你要干啥告诉我。稻子马上收完了,我在家陪你两天。”

    “盲杖也不要用了,啥都等我回来。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“吃饭也等我喂你,中午我也回来喂你。”

    鹿圆圆停住脚,“青河,我还有左手。中午不要来回跑浪费时间,你也累。只有大哥一人在地里。本来我就干不了啥,都是大嫂在做,你再回来照顾我,不太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