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现在就要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沈青河用发颤的声音提醒道:“鹿儿,你还没有吹吹它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鹿圆圆平躺在床上,摊着双手,“以后不能连续两次,我手都要废了。”

    总算稍稍平复,沈青河表情轻松,揉着鹿圆圆的手,这双娇嫩小手的妙用原来在这儿,“鹿儿辛苦了,我给你揉揉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,田地,沈青山看着一上午嘴角都没放下来的沈青河,“你咋了?傻笑了一上午。”

    “哥,我想快点和鹿儿成亲。”

    这谁不知道,傻子都看得出来。

    沈青山淡淡的“嗯”了一声,“就这个?”

    “嗯,还有啥?”

    沈青山看着他傻乐的样子,心里嘀咕,这小子干坏事了吧?那本书是不是该给他了?

    陈秀花来送午饭,她把饼子递给沈青河,说道:“二郎,我看圆圆的右手腕有点肿,拿勺子都不稳。是不是用盲杖的时候扭伤了?”

    沈青河的嘴角终于放了下来,“我回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沈青山喊道:“吃了饭再走。”

    沈青河边往嘴里塞饼边往家跑。

    沈青山抱怨道:“你现在跟他说啥,等他吃完饭啊。”

    陈秀花觉着冤枉,“我哪知道他这么着急,肿的也不是很厉害,或许歇歇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沈青山嘟囔道:“也不知道咋那么娇气,啥都不干,不是这里伤就是那里伤,二郎该咋养。”

    他忽然想明白了今天沈青河这么反常的原因,哦,原来如此。这个混小子,肯定昨晚磨了鹿圆圆。弄伤了人家的手。唉。

    沈青河火急火燎跑回了家,一进院子就喊道:“鹿儿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