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贵闷哼一声,“嗯~松手松手,和你打,和你打。”

    “我算是听出来了,你一边和我睡,一边又嫌弃我脏。”她手上使劲。

    沈青贵双手捂着裆,“轻点轻点,抓坏没得玩了。”

    李寡妇手里抓着沈青贵,眼睛瞟向沈青河,“小清河也长大了,和你那个小瞎子还没圆房?要不要姐教教你?”

    说着就要摸沈青河,他一个转身躲了过去,迅速跑了。

    李寡妇在后面大笑,“还是那么怕我。”

    还是那样的笑声,笑的肆意又放浪。

    沈青河心中的阴影再次浮现。他记得,她也记得。或许她也告诉了沈青贵。

    现在沈青贵觉着他自己脏,等他知道了,就会觉着他和他一样脏。下次再见,或许他就会嘲笑他,说他配不上鹿圆圆。

    沈青河一路跑到河边,一头扎进河里。他只有一个念头,洗干净自己。

    秋天的河水凉透皮肉,可他一点感觉不到。

    满脑子都是李寡妇的笑声,好像在嘲笑他。明明已经被她摸了,明明已经不干净了,还要装着自己很干净。

    他看着月亮升起,想到他的鹿儿。她会等他吗?

    他走上岸,浑身滴着水回了家。

    一进院门,就看到月光下的鹿圆圆,手里拿着盲杖站在菜地旁。

    “青河”她唤他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回来这么晚?去哪了?”

    “割草。”

    “饿了吧,快洗手吃饭。”

    她在等他。

    他想抱住她,可浑身是水。

    鹿圆圆到厨房摸索着给他端来饭菜放在外间的桌子上。

    沈青河到东厢房擦干身子,换了身衣裳,从里屋出来。

    鹿圆圆说道:“快来吃饭。”

    他走过去,拥她入怀,闷闷的说道:“我不饿。”

    鹿圆圆抚了抚他的背,沈青河头发上的水滴在她手上。

    鹿圆圆顺着背往上摸,他头发湿哒哒的贴在身上。

    她沉了声音,“天儿都凉了,怎么还在河里洗澡。头发湿着到处跑。你不是说晚上洗头容易沾惹头疼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