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有人在说话,只是声音小,听不清说什么,只知道是一男一女。

    荒草野地,一男一女,想想就知道干啥的。他想赶紧走,一站起身,就看到了前面靠在树上的两人,沈青贵和李寡妇。

    沈青贵的手探在李寡妇衣衫里,他的裤子半褪着,李寡妇的手摸在下面。

    这两人也同时看到了他,沈青河如遭雷劈,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“站住。”沈青贵提着裤子叫住他,轻皱眉头不悦的靠近,“你啥眼神?”

    沈青河没明白他啥意思,沉默不语。

    沈青贵忽然抓住他衣襟,喊道:“我问你,看我那是啥眼神?”

    沈青河如果和他动武,三四个沈青贵也不是他的对手。不过他撞破别人的好事,还是见不得人的好事,总感觉有点理亏。

    任由沈青贵抓着他衣襟,淡淡的说道:“没啥眼神,我只是来割草。”

    沈青贵忽然像发了疯,喊道:“你们都干净,就我脏。你们都是好人,就我是坏人。”

    嫌弃脏,还和李寡妇混在一起?沈青河不知道他啥意思,没理会。

    “如果你娘子心里想着其他男子,你想回家吗?你想和她睡吗?”

    “你的女人,你不要,塞给我,我才变成今天这样,知道吗?”

    沈青河淡淡的看着他发疯,他越这样平静,沈青贵越觉着他看不起他。

    “你把郭月英领走,把小瞎子给我,我他妈天天回家,改邪归正,下地干活。”

    沈青河一拳打在他下颌骨,咋滴他都行,不能说鹿圆圆。还想要他的鹿儿,做梦去吧他。

    沈青贵骂骂咧咧爬起来,朝着沈青河走去,被李寡妇隔着裤子抓住了二弟,说道:“你是要和我打,还是和他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