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奶奶的会长。他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郭月英,像根烧火棍。
他要是沈青河,他也要小瞎子,不要郭月英了。
陈秀花看到沈青贵的眼神,瞪了他一眼,说道:“堂弟,好好干活。”
郭月英听到声音,抬眼看到鹿圆圆。她比之前更好看了,发髻一丝不苟,脸色白里透红。穿着细棉布襦裙,一看就是不干活的。脸上有光,头发也发着光,手指白嫩干净。
她拿着镰刀愣愣的看着她。如果当初是她成了沈青河的娘子,是不是现在也被他养在家里,也是这般十指不沾阳春水。
郑春香喊道:“看啥呢?还不赶紧干活。”
她忙慌弯下腰继续割稻子。
沈青贵也就看了几眼,他还不至于对兄弟的娘子有啥想法。
禁不住李寡妇的勾搭,和她鬼混在一起,他就已经后悔了。他越来越不认识自己。似乎心里的和外表的是两个人。
现在的他已经没有回头路,就像一滩烂泥。在一次次沉沦中,麻痹自己,越陷越深。
她虽然是个小瞎子,可是皎洁的像天上的明月,是他这种人不能肖想的。
沈青河远远看到鹿圆圆,丢下镰刀,一阵风似的就跑了过去。
沈青山以为发生了啥事,看到鹿圆圆,明白了,嘟囔道:“臭小子,急着喝奶。”
陈秀花把鹿圆圆交给沈青河。
“鹿儿,你咋来了?走这么远,累不累?有没有崴脚?”
“不累,嫂子照顾我,走的慢,送饭晚了,饿不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