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水万不耐烦的说:“行了,你老喊啥?月英比你们做的都多,先吃两口咋了。”

    他又对月英说:“月英,再吃点。”

    月英忍着泪,拿了一张饼,郑春香恨不得用眼神把她千刀万剐。

    郭月英一直低着头,没敢吃一口菜。

    匆忙吃完饭,又开始了下午的劳作。

    忙到太阳下山,郑春香的声音又响起,“月英,回家做饭。”

    沈水万把最后一把稻子捆好,说道:“晚饭让老大家做。”

    又瞪了一眼郑春香,“你就一个儿媳?”

    郭月英始终低着头,收拾稻子,农具。

    晚饭后,郭月英终于可以歇歇了,躺在床上,感觉身体都要散架了,胳膊酸的抬不起来,手心磨了几个水泡。

    这一天漫长的好像过了几年,直到看到她的嫁妆,才想起还有一个没露面的相公。而她是昨天才嫁过来的。

    想想将来的日子,郭月英心如死寂。他为啥要救她?当时就让她死了,不是挺好。

    不出意外,沈青贵依然没有回来。

    直到三天回门,郭月英也没见到沈青贵。

    沈水万给她一坛酒,一只公鸡,算是回门礼。

    说道:“月英,你是个好孩子,青贵从小被他娘惯坏了。我们老了,管不了了,还得你来管。这回门,还得委屈你自己回了。”

    郭月英啪嗒啪嗒掉着眼泪接过酒和公鸡,一个人回了西水村。

    郭家,

    丁春莲没下地就等着女儿回门。郭月牙也特意赶回来见她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