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婶子也说道:“我儿子说青贵和往常一样,打牌乱逛。还看到……”
她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沈家兄弟,他们毕竟是沈青贵的堂兄弟,虽说大家都知道他们两家早就不来往。
她压低了声音,继续说道:“我儿有次看到青贵和李寡妇混在一起。”
另一个婶子夸张的表情足以说明她的惊讶,“不会吧?黄花大闺女不要,和李寡妇混在一起?”
王大娘说道:“你们懂啥?黄花大闺女哪有李寡妇懂的多。特别是那些没经人事的男子,又加上李寡妇现在的年龄,啧啧,那简直要了命了。”
两个婶子会意的“哈哈”大笑。
沈青河从听到李寡妇就阴了脸,他已经好久不想起她了,不想起那段不好的记忆。
自从鹿儿跟他说了那几句话,他觉着完全放下了。可是现在再次听到,心里还是不舒服。想到她,就想到河里洗澡,使劲洗。
这两个婶子的笑声,像极了那天李寡妇在岸上的笑声。明明在笑,却是在表达着隐晦的不可告人的意思。
他浑身难受,坐立难安。他很想鹿圆圆,很想很想。要守在她身边,听她说不嫌弃他,才能安心。
沈青山看看他,问道:“咋了?不舒服就回家。”
他想回,非常想。可是他得给鹿儿准备冬衣,他紧绷着身体,说道:“没事。”
两个大婶看沈青河脸色不好,没再继续聊,一路沉默到了县上。
先把狍子肉送到酒楼,卖了二两多。
沈青河‘嗖嗖嗖’地走,他要赶紧买完,赶紧回家。
沈青山跟在后面,也不知他咋了。因为沈青贵?那和他啥关系?
他又去了脂粉店,买了牙粉,皂粉,澡豆,面脂,发膏,手膏。
沈青山问道:“咋又买?”
沈青河一直沉着脸,说道:“得一段时间不来,多买点备着。”
这些东西就花掉了卖狍子的银子。
沈青山掂着那银子,都没捂热。
又买了一支木簪,四十文。
五十斤棉花,三两,粗布细布各两匹,共一两。
油盐酱醋,七百文。
兄弟俩又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