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相公。你有啥不好意思的?”

    “没有,没有不好意思。”

    不想说就不说吧,沈青河说道:“鹿儿,我先出去了。桌子上有杯水,趁热喝了。”

    鹿圆圆喊住他:“给我打盆清水,带点皂粉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鹿圆圆听着他出去了,迅速起身,关了里屋的门,换了条新的。仔仔细细摸了好几遍亵裤,应该还好。把脏的草木灰倒在恭桶里。

    沈青河端着一盘清水进来,“鹿儿要洗啥?井水太凉,我给你洗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,我自己可以。”她想了想,“可能还需要一盆清水。”

    沈青河张了张嘴,没说话,又出去打水了。

    鹿圆圆把换下来的带子泡在水里。

    沈青河端着水进来,看到鹿圆圆蹲在那里搓洗,满盆子红红的。

    他走过去拉起鹿圆圆,把她的手泡在清水里,用澡豆搓了搓,又洗干净,擦干。

    他一言不发,动作也不似平常温柔,鹿圆圆觉着他可能有点生气,虽然不知道为啥。

    小心翼翼的说道:“青河,我还没洗完。”

    沈青河把她抱起放在炕上,又抹了一遍手膏,盖上被子。端着两个盆出去了。

    鹿圆圆听着他端走了木盆,肯定是去洗了。没脸活了,鹿圆圆在床上滚了两圈,然后捂在被子里,闷死算了。

    沈青河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鹿圆圆缩在被子里,一根头发丝都没露在外面。

    他过去扯起一角,“鹿儿冷吗?”

    被鹿圆圆‘咻’地拽走,又重新掖好。

    哦,害羞了。沈青河翘着唇角,一把抱起那一小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