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河脚步一顿,鹿儿之前娇生惯养,跟了她,也不能亏着。“那我每天都进山打猎。”
沈青山无奈叹了口气。之前是不肯成亲,让人发愁。现在找了一个,让人更愁。
沈青山又买了匹细棉布,对沈青河说道:“自从鹿圆圆来了,家里的细棉布像被吃了一样。每次都要买一匹。”
沈青河夺过细棉布抱在怀里,“鹿儿要用,就给她用。我不是也打猎赚钱了嘛。”
两人在午后到家,鹿圆圆已经吃了午饭又睡下了。
沈青河皱着眉出了东厢房,到了厨房见到陈秀花,问道:“嫂子,鹿儿有啥不舒服吗?咋睡这么多?”
陈秀花自是知道咋回事,她想了想说道:“我看圆圆太瘦了,身子可能有点虚。所以稍微有点不舒服就很明显。”
沈青河紧张道:“她哪里不舒服?”
陈秀花一边给他们盛饭一边说道:“不就是女子那些事呗。过了这几天就好了。”
沈青河不好意思再问,闷头吃饭。吃完回了东厢房,坐在炕上,愁眉苦脸。
鹿圆圆悠悠转醒,感觉要换一条月事带,刚一动,就传来青河的声音,“鹿儿醒了?”
吓的她又乖乖躺好。
沈青河一怔,问道:“鹿儿不是要起来吗?咋又躺下了?”
鹿圆圆紧紧捂着被子,“青河,你没出去啊?下午没事吗?”
沈青河抿了抿唇,“鹿儿不想我在这儿?”
鹿圆圆结结巴巴,“哦,也不是。”
“我看就是。我特意等鹿儿睡醒,结果你一醒来就想让我出去。”
鹿圆圆听着少年委屈巴巴的语气,又心软了,解释道:“没有,没想你出去。”
沈青河弯了下唇角,说道:“鹿儿要不要去茅厕?我扶你过去。”
是要去,可是不能和他一起去啊。真是要命了。
鹿圆圆躺着不动。
沈青河忽然趴下来,小声问道:“鹿儿要不要我帮忙?”
“帮、帮什么忙?”
沈青河看着鹿圆圆紧张兮兮的表情,忍不住想笑。她不好意思,那就他来说。
“鹿儿,我们已是夫妻。你是我娘子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