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河拉开弓,对着他的脖子,最好射进眼睛或者嘴巴,那就是完整的一张皮了。

    他收起弓,直接拿东西砸死它,皮子更完整。

    忽然一把短刀直直扎进了那头狼的脑袋,沈青河回头,“哥。”

    “站在这儿干啥呢?不赶紧弄死它。”

    沈青山看看四周,说道:“哥,我觉着它应该是头狼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还站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两人迅速上了旁边的大树,一动不动的观察四周,从上午蹲到下午。

    沈青河小声说道:“哥,再等下去就危险了。”

    沈青山抬头看看天,“再等等。它们一定会来确定它的死活。”

    沈青河掏出饼子,小心翼翼啃起来。

    一阵风吹过树梢,传来沙沙的声音。再无其他动静,这样的安静本就不正常。

    “来了。”沈青山说道。

    沈青河立刻把饼子塞到怀里,拉起弓箭。

    “哥,来了七八只。”

    沈青山又等了一会儿,说道:“嗯,应该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观察了会儿,他开始分配任务,“我,那头次头狼。你,那头母狼。”

    沈青河点头。

    两箭齐发,两头狼同时倒地。其他狼四散而逃。这个狼群应该一时成不了气候,甚至会就此解散了。

    “哈,三头狼。”沈青河率先下了树,“哥,我们的运气最近不错啊。每次都有收获。”

    他又转到陷坑边上,说道:“我的陷坑挖的好啊。”

    沈青山看着得意洋洋的弟弟,应道:“是不孬,赚大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把狼爪子绑起来,挂在木棍上,抬着去看其他两处陷阱。

    套索陷阱没有收获,捕网陷阱有两只白鹇。沈青河解下来,挂在腰上。

    两人回到家的时候,天都黑了。

    沈青河扔下棍子,先跑去了东厢房。

    沈青山瞥了一眼,嘟囔道: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是没断奶。”

    “鹿儿,我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青河,今天怎么这么晚?”

    沈青河语气里满满的骄傲,“鹿儿,我们今天又猎到三头狼,两头公狼,一头母狼。